鲁政委:农产品和消费物价指数会飙升吗?

作者:傅小芸、李妙仙、鲁正伟(鲁正伟是兴业银行成员、华富证券首席经济学家、中国首席经济学家论坛主任)。摘要:在持续的贸易摩擦条件下,市场高度关注可能出现的供给冲击和价格上涨风险。

我们的分析显示,在2018/19挤压季,国内大豆和玉米价格有一定的上涨势头,小麦和大米价格有望平稳运行。

从餐油的角度来看,在严格限制从美国进口大豆和不强制执行低蛋白饮食的条件下,豆粕短期调整后有上升势头,特别是随着南美大豆新一季于2019年初上市。

油价上涨的总体压力并不大。

根据上述分析,在其他条件不变的情况下,豆粕和玉米价格的上涨可能导致2019年消费物价指数边际上涨约0.3个百分点。

关键词:贸易摩擦,CPI 2018年7月6日,中国商务部宣布将对原产于美国的340亿美元商品征收关税,其中包括大豆、玉米、小麦和大米,税率为25%。

然后在9月24日,在600亿英镑的反倾销清单中,对石油和食品征收了25%的关税(详见图表1)。

数据显示,迄今为止,国内石油工厂对美国大豆的进口仍持谨慎态度。在4月份贸易摩擦开始后,美国大豆对中国的净销售额几乎都是负数(详情见图2)。

重叠的天气灾害导致国内小麦产量下降,市场继续担心国内农产品价格上涨,这将导致大幅上涨的通货膨胀。

因此,我们将首先分析当前贸易摩擦下国内农产品价格未来可能的走势,然后分析对国内通货膨胀的影响。

首先,中国的农产品消费和供给结构从2017/18挤压季[1]中国的主要农产品消费结构来看,小麦、大米、玉米和大豆是中国消费的主要农产品。

其中,玉米占最大比例,其次是大米。

在加工过的粉和油中,豆粕是消费量最大的,其次是豆油(详情见图3)。

就供应结构而言,棕榈油、大豆和油菜籽高度依赖外国。2017/18压榨季进口量分别占国内总供应量的96.64%、80.8%和45.5%,其他作物主要来自国内。

棕榈油和油菜籽的进口来源相对单一。2017/18年度,中国几乎所有棕榈油进口都来自印度尼西亚和马来西亚,95%以上的油菜籽进口来自加拿大。

大豆进口结构相对多样化,但主要集中在美国和巴西,这两个国家在2017/18压榨季占中国大豆进口的87.7%(详见图3和图4)。

从进口、来源和用途的比例来看,中美之间的贸易摩擦主要通过影响大豆的供应来影响玉米等其他作物的价格变化,从而导致中国其他饲料作物的供应结构和需求结构发生变化。大豆压榨量的变化影响国内豆油和豆粕产量,进而影响豆油和豆粕以及其他油脂和豆粕供求结构的边际调整,进而影响其价格变化。

小麦和大米受贸易摩擦的影响较小,更多的是受自身供求因素的驱动。

其次,豆粕和玉米最有可能涨价,农产品的整体压力不大。在这一部分,我们将首先讨论大豆、玉米和食用油的价格趋势,然后讨论小麦和大米的价格趋势。

2.1在严格限制从美国进口大豆的情况下,今年年底和明年年初豆粕的供需可能会有缺口。由于中国大豆总消费量的85%用于压榨,如果未来有增加大豆价格的压力,最明显的将是豆粕或豆油,这是其最终产品。

受中美贸易摩擦的影响,大多数机构在2018/19挤压季节降低了中国大豆进口量,并提高了中国大豆的预计产量。

中国大豆进口在2018/19压榨季从上一压榨季的9400万吨下降至8500万吨至8800万吨,但消费预估的平均降幅并不显著,所需差额需要通过库存来弥补。

最近,中国大幅增加了巴西的大豆购买量。

通过增加南美进口、消化南美库存、减少国内大豆消费、调整国内大豆库存,预计2018/19压榨季国内大豆供需将平稳运行,无需进口美国大豆。

然而,从季节的角度来看,供需之间仍然存在一些差异。

虽然国内豆粕的高水平最近有所下降,但在南美和北美大豆供应的交替季节(2018年末和2019年初),特别是在南美大豆上市新季节前夕,如果豆粕需求没有得到很好的替代,国内大豆供需形势可能仍然供不应求。

从内需的角度来看,为了减少国内大豆消费,由于贸易摩擦前景的不确定性,饲料企业目前缺乏改变配方的动力。

如果我们真的想减少国内大豆消费,我们需要国家立即大力实施“低蛋白饮食”(详见图6和图7)。

展望2019/20年的压榨季节,如果贸易摩擦继续,阿根廷的产量不能像预期的那样迅速恢复(详情见图8),中国大豆供应将在2019年底面临更明显的挑战。

因为在2018/19压榨季的国内供需预测中,巴西被要求在本期结束时将其所有剩余库存(约1000万吨)出口到中国,这将使得在2019年巴西主要生产季结束后很难利用这些库存大幅增加对中国的出口,中国对美国大豆供应减少的容忍度也将大大降低。

然而,如果中美之间的贸易摩擦得到缓解,中国可以从美国进口所需的大豆,国内供求将保持稳定。

从大豆油和豆粕的分解来看,目前国内饲料企业用低蛋白饲料替代豆粕的积极性仍然不高。同时,考虑到豆粕库存未来可能进一步下降,豆粕在短期回调后将有一定的上升势头,特别是在南美和北美大豆供应从2018年底到2019年初交替的时候(详情见图9)。

然而,如果贸易争端继续,更多的国内企业将加入考虑替代餐的行列。如果后续的蛋白质配方能够大面积改变,豆粕增加的动力将会大大降低。

从未来的供应量和库存与消费者的比例来看,大豆油和菜籽油都有自己的上升势头。

然而,二者都被棕榈油的供应所取代,棕榈油目前整体处于高产阶段,所以油脂的上行压力不大,处于研磨阶段(详情见图10和图11)。

据美国农业部估计,2018/19压榨季美国大豆平均价格为每蒲式耳8.65美元,较2017/18压榨季的每蒲式耳9.35美元下降7.5%。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不考虑运费和其他因素,而将25%的关税考虑在内,中国下一个压榨季节大豆价格大约15%的中心涨幅就是价格的上限,即豆粕价格的18%。理论上,当然,平衡中心将低于这一计算。

如果中国严格限制美国大豆进口,导致美国农民在2019年4月和5月播种意愿下降,价格中心将相应提高。

然而,如果中美之间的贸易摩擦得到缓解,中央上限将相应降低。

就玉米而言,国内玉米库存与销售比率在价格上领先一年。

由于长期抛售股票,股票与销售额的比率继续下降,2018/19年挤压季节出现上升势头(详情见图12)。

根据股票市场比率与价格之间的线性关系计算,2019年玉米价格中心可能比2018年上涨17%。

此外,预计2018/19年挤压季节的产出将下降,而消费也将增加上升势头。

然而,如果该国在未来大力推广低蛋白饮食,对玉米的需求也会更大。

2.2小麦和大米没有上涨的动力根据国家粮油信息中心的预测,中国2018/19压榨季小麦和大米产量同比下降5.6%和2.8%,但2018/19压榨季仍有盈余。

几年前,中国的小麦和大米产量一直很高,几年来,中国的小麦和大米一直处于过剩状态。

因此,小麦和大米在2018/19挤压季节没有上升势头。

小麦和大米具有相对较强的宏观调控属性。市场属性不显著,整体价格非常稳定。

近年来,为支持这座城市而购买小麦和大米的计划年年启动。国库购买了大量小麦和大米来支持这座城市。

由于粮食作物不耐储藏,这部分粮食储藏的压力逐渐增加,需要轮换。

自2018年4月以来,中国大幅降低了托市陈米的拍卖价格,并将其低价投放市场。结果,大米的平均市场价格也下降了(详见图表13)。

三.农产品价格上涨对消费物价指数的影响根据以上分析,豆粕和玉米是2019年可能出现较大价格波动的主要农产品,因此我们需要估计这两类农产品价格上涨对消费物价指数的影响。

豆粕价格上涨对消费物价指数的边际影响约为0.1个百分点。

根据我们4月4日发布的报告《贸易战阴云下的大豆及其对国内价格的可能影响》,豆粕成本分别占生猪、肉牛、肉鸡和蛋鸡成本的11%、4%、17%和17%。

根据以上分析,如果2019年豆粕价格中心比2018年上涨18%,生猪、肉牛、肉鸡和蛋鸡的成本将分别上涨2%、0.7%、3%和3%。在成本完全转移的情况下,如果生猪、肉牛、肉鸡和鸡蛋在消费价格指数中的权重分别为2.5%、0.5%、1.0%和0.5%,2019年的消费价格指数将因豆粕价格上涨而最大幅度上升0.1%。

玉米通胀对消费物价指数的边际影响约为0.17个百分点。

据统计,饲料成本占[2]生猪养殖现金成本的95%,占生猪养殖总成本的65%。

玉米约占饲料成本的60%,因此玉米约占生猪养殖现金成本的57%,占生猪养殖总成本的39%。

根据以上分析,如果2019年玉米价格中心比2018年上涨17%,生猪养殖的现金成本将上涨9.7%,即生猪价格下限将上涨9.7%;总成本将上升6.6%。假设成本可以完全转化为价格,生猪价格将上涨6.6%。根据猪肉价格占消费物价指数的比重为2.5%,由于玉米价格上涨,2019年消费物价指数将上升0.17个百分点。

注:[1]在2017/18压榨季节,大豆、玉米、豆油、棕榈油、大米和豆粕的起始日期为当年10月至明年9月。小麦是指当年的七月到明年的六月。菜籽油和油菜籽是从那一年的六月到明年的五月。

[2]现金成本包括边际成本,如饲料、医疗保健、水电,不包括沉没成本,如折旧和小猪。

农民的决定是基于现金成本,这是生猪价格的下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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